开学后戴栀带着南蔷回了两次家,她嘴甜会说话,不过几次便哄得老爷子和淑姨眉开眼笑,让她有时间多带她回去吃饭,说这个孩子光是看着就讨喜。
戴栀自然也是乐意的,只是南蔷周末大都在赶作业,最近几次都没能有时间过去。
这会提起来,一是不想被陈怀森看穿她刻意无视的举动,二是淑姨特地打电话过来叮嘱过她,这两周带南蔷回家里住上两天。
说话间,两个人从陈怀森身边经过,戴栀眼角余光注意到陈怀森站起身来,弯腰从身边的椅子上拎起一个黑色的包朝她们走过来。
戴栀不自觉加快脚下的步子,想快速逃离这里,陈怀森已经先一步叫住她的名字。
她不知该不该停,南蔷扭头看向陈怀森,“怎么了吗?”
“覃谷让我交给她的相机。”陈怀森把那个包递过去,解释了一句,“刚刚碰到他了,他有事就让我来送。”
那会刚下班,他去医务室拿了些药,遇上跟着人走出来的覃谷,急匆匆地把包塞他手里,再三嘱咐要交给戴栀,跟上前面气呼呼的女孩子。
说话间,陈怀森又把相机往她那边递了递,偏开头咳了一声,再出口的声音比刚才还要嘶哑,“拿着吧,外面冷,早些回去。”
戴栀伸手接过包,低声道谢,欲言又止了片刻,没问出口。
南蔷看了她一眼,承担起没有感情的问话人:“你怎么了,感冒了吗?”
“有点喉咙发炎。”陈怀森手握成拳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看了医生拿了药,没什么大问题。”
“那你多注意保暖。”南蔷说了一句,蛄蛹了一下身边的戴栀,给她递了个眼神,示意她说一句场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