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好有这个打算,就等你开口呢。”南蔷靠过来,在她肩窝蹭了蹭,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笑音:“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种丑媳妇见公婆的感觉。”
“你居然知道自己丑?!”戴栀一脸的不可置信。
南蔷伸手拍她,笑骂:“就你会抓重点。”
这几天南蔷家教结束后就回来写教案,大多时候都熬到后半夜,这会早困了,说没两句就没了声音。
半梦半醒间,戴栀叫了她一声,她含糊应了一声。
“你说我这样的人,能站在陈怀森身边吗?”
她没回话,睡了过去。
戴栀干躺着,脑子里乱糟糟的,感觉想了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想,搞不懂的事依旧搞不懂,钻进去的牛角尖也永远都钻不出来。
南蔷出去后,戴栀也没待多久,收拾好东西回了酒店,发现谭之月正在收拾东西。
“不住了吗?”她走上前搭了把手,看向旁边已经收拾好的行李箱,问了一嘴。
“不住了,回家陪老爷子。”谭之月叹了口气,似是无奈,又似释怀,“都回来了,一直住酒店也不像话。”
戴栀提前打了个电话通知老爷子,那头老爷子端得沉稳,可嘴角的笑容完全止不住,挂了电话就让淑姨张罗着准备午饭。
“多做点菜,最好都是她爱吃的,总不能让她受了冷落。”
说完,老爷子坐在沙发上长长舒了口气,“终于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