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江行致起身出去的空挡里,南蔷松了口气,靠在椅子上哀嚎一声:“突然发现和他待在一起是一件很煎熬的事。”
但她以前就格外喜欢往他面前凑,只因想引起他的注意。
可发生了那晚的事后,她只觉得脸都丢光了,见到他只觉得尴尬。
“你这是做了什么事,这么心虚?”戴栀越发觉得她好笑,猜测道:“难道你趁着酒醉把人酱酱酿酿了?”
“差不多了吧。”南蔷苦着一张脸瘫在椅子上,又哀嚎了一声:“早知道那天就不喝那么多了。”
她瘫了一阵,见江行致还没有回来的意思,起身拉了张椅子坐在戴栀身边跟她说悄悄话,大致将那晚的事说了出来。
“我那天不是喝醉了酒被他带走了吗,他在这边有套房,他把我带去那了。”
南蔷没去过那边,要不是他提起,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住处,但很奇怪的是他家里布置得格外温馨,和他其他住处的风格相差很大。
“重要的是他鞋柜里有女人的鞋!”南蔷说到这个就觉得生气,“还是粉色的,而且鞋柜里还有一双毛绒拖鞋,紫色的!”南蔷记得清楚,整个人的重点都开始偏离,开始了长达五分钟的怒骂,这才把话题拉回去。
“那时候酒精上头了,我开始跟他耍小性子,赖在客厅不愿意动,”南蔷说到这有些吞吞吐吐的,沉默了好一会才继续说:“我当时看他很不顺眼,就拉着他不让他走,把他扑倒在沙发上了。”
当时江行致还妄图和一个喝醉的人讲道理,但南蔷压根不听,压着人把人外套都扒了,脱衬衫要解扣子,她神志不清解不开,气得伸手打了他好几下。
江行致铁青着一张脸把她从身上拉下来,拧着眉看她再次贴上来,无奈地推着她,但还是收着力道,怕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