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题好多。”戴栀被问恼了,直接凶他,“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似的。”
他忽然笑了起来,胸膛震动,震得她耳朵发麻,脸更烫了,只好仰头毫无章法地亲他。
被窝里的热度节节攀升,陈怀森伸手开了床头灯,看了眼手里的盒子,动作忽然停了下来,把那盒子随手放在柜子上,捞过戴栀抱在怀里。
戴栀懵懵然,不解:“不继续了吗?”
陈怀森说得干脆:“不了。”
“可是都准备好了。”戴栀喃喃。
陈怀森沉默片刻,说:“尺寸不对,下次再说吧。”怕戴栀继续问,他伸手轻缓地拍着她的背,柔声说:“睡觉吧,不早了。”
闻言,戴栀在心里直犯嘀咕,心想着这玩意还有尺寸,也不再闹腾,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准备入睡。
即将睡着前,她挣扎着问了一句:“小森子,你要是真的不行的话要跟我讲,我们去看医生,不能忌病讳医。”
陈怀森哭笑不得,伸手掐了掐她鼻尖,“睡你的吧。”
接下来几天戴栀都没有回去,倒是出去拿了几次快递,陈怀森晚上回来看她在拆快递,问她:“你上次的事是不是蓄谋了好一阵子?”
带过来挂在衣柜里的衣服,她寄过来的快递,以及这些天留宿,都让陈怀森有种被她早早盯上的感觉。
“没有啊。”戴栀否认得极快,从快递盒子里拿出一对杯子,转移话题:“这个好看吗,我特地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