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耳机咱俩可以通话,”b眼睛亮晶晶地给他讲解,“这个板子你拿着,前置后置都能拍照,有b接口,不管插上什么我这边立马就能解读,要是被人逮到了,你就连按五次关机,可以一键格式化,删得一干二净。”
余宴川张了张嘴,沉默一下才说:“你不跟我一起进去吗?”
b似乎没有想过还有这种选择:“啊?技术型人员一般不都躲在幕后吗,在你逃亡的时候给你指路……”
“这是我爸家。”余宴川俯下身,对上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用不着跑路。”
“我跟你进去也帮不上什么忙。”b往后缩了缩,换了一副讪讪的笑,“碍手碍脚的。”
余宴川盯了他一会儿,夺过他手中的平板,转身独自走向公寓楼。
“喂喂喂,呼叫余。”他刚走出去三步远,耳机里就传来了b紧张兮兮的声音。
余宴川被他吵得头晕:“闭嘴。”
他空手上阵,端着一个平板就没地方揣手机,余宴川又返回去,把手机顺着窗户丢进去:“帮我拿着。”
林予家所在住宅区都是独栋,他走到院子前敲门,四面没有瞧见来人,门内也无人应声。
钥匙一转便将门打开,大门发出“吱呀”一声,余宴川缓步走了进去。
“内部情况如何?”b眼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压低声音在耳机里问。
余宴川没有理他。
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复杂心情了。
所有家具上都蒙着一层防尘布,四面窗帘拉得严实,屋里昏暗中除了成片的浅白色半透明的防尘布,什么都看不到。
他低下头,地板上也落了一层灰,看来这个屋子里已经许久没有来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