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顾格笃定的口吻,我摇了摇头,不再看他,将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如果那里真的有一具尸体,或者是真的有一个不明身份的死人的话,我想给他一个交代,我不想他死的不明不白,也没人为他伸张冤情”
顾格没应声,我继续说道:
“我爸是远近闻名的老好人,但没人知道他的人面兽心,七岁那年,我妈被我爸逼死,警方最终判定为自杀,我知道我妈冤,我一再强调是我爸害死的我妈,别人懂我的意思,但没人站在我这边,谁会信一个七八岁小孩说的话嘛,都是听听不做数的,
我妈死后,我爹抱了个小老婆回来,我知道那是他的小三,但旁人都觉得那是理所应当的,就因为我爸在外人面前是个老好人,所以槽糠之妻死后另娶是必然的,他们甚至觉得我爹娶到那个小老婆是好人有好报,
没人替我妈申冤,我也做不到只身就打破我爸老好人的形象,所以我妈冤到现在,而罪魁祸首逍遥到现在”
“所以你就执着于上到五楼天台,执着于那具尸体,单单是因为你不想他就那样死去,没人将他埋葬,也没人为他披麻戴孝,你猜到他或许有冤,对吧”
顾格接了我的下文,我点了点头
耳边传来轻笑声,我诧异的看着顾格,只见他眼底氤氲的笑意未散
“你笑什么?我这操/蛋的经历中二的想法戳到您老笑点了吗?”,我反问他,同时也惊奇他顾格既然会笑,这可比我水逆时捡到五块钱稀奇多了
“你看,光都没能穿透云层,你能做到什么?”,顾格问我,但更像是慨叹
我没回答他,光没能穿透云层,我比不上光,但我不会选择做个糊涂蛋,我说做就得做,而且必须做到
说我执拗也好,说我累死的马也好,因为我觉得我应该那样做,所以我会努力去做
我思绪漂浮着,起起伏伏,心情莫名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