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我感到身上出了一层薄汗,整个人也像是跑完马拉松似的,虚的不行
顾格递给我一杯水,继而转身坐在了他的床沿上,静静地看着我
口干舌燥的我将那杯水一饮而尽,将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
“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多久?”,一开口,我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很是沙哑,一开口就是老烟嗓的感觉
“大概睡了三四个小时吧”,顾格回答着:“我打完水回来你已经睡着了,没多大一会儿就开始说梦,呢喃的什么我也没听清,但怎么叫都叫不醒”
我诧异于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单单从梦境的时间来看,我以为最多也才一个小时
“害,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现在头疼的厉害”,我揉了揉眼睛,继而伸了个懒腰
“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顾格问我
我想了想,还想也没什么压力吧…但有心理负担,曹行那事儿和病院里死人那事儿,以及我自己的事儿,是挺烦的
突然就觉得自己成了悬疑剧的主角,但我不是名侦探福尔摩斯,也不是出演悬疑剧的好莱坞演员,我就一平平无奇的上进青年,平时也挺尊老爱幼的,但我着实想不通这些事儿既然会出现在我的身边乃至于我的身上
“我在想,如果凶手杀人真的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的话,如果我离开这里,是不是就不会再有无辜的人逝去了?”,我问顾格
“保不准,难免会有你走之后死的人更多的情况,”顾格看着我,一脸认真的说道:“况且你这阵子也走不了,没听护士长说吗,病院通往外面的路遇上山体滑坡,半座山塌下来斩断了公路,外面的进不来里面的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