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急的朝着他吼了一声,这也引的不少人驻足观看。

我揉了揉眉间,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想要做到心平气和,但是情绪这事儿压根儿不受我的控制。

不想多待了,多待一秒我都嫌晦气。

“哥我可以纵容你侮辱我但请你不要言语伤害我的母亲!”

他也怒了,用极其不悦的语气冲我说着。

我看见周围的人都在对我评头论足,他们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试图凭借一张嘴和他们自认拥有娇纵的眼神就审判我。

“我骂你妈怎么了?她做的种种难道我不该骂吗?!td,劳资就活该受你们的冤气是吧!”

我感觉眼眶有些腥热,情绪已经不在我能控制的范围内。

“不是……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妈妈她想见你一面。”

面前的人慌乱的解释着。

是害怕我又辱骂他妈所以急着劝说我吗?

“下/贱的东西,恶心。”

我极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次烦人的东西没有追上来。

我戴上了卫衣帽子,埋头穿梭在人群中。

形形色色的人侃侃而谈,他们谈笑风生,我的燎原烟尘弥漫,升腾起深秋的雾气。

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随波逐流般到了一个少人的湖边。

刺骨的寒风自湖的彼岸而来。

我坐在正对着湖边的长椅上,看着那扰人眼球的碧波荡漾。

天气好冷,我想回家。

宋竹兰在的话,我就可以绘声绘色的向她诉说我的苦楚,宋竹兰在的话就没人听不到我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