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还是挺羡慕那些居有定所的人的。

又不知道走了多远。

原本就被打湿的衣服被冷风一吹,更是觉得整个人被困在了冰窟里面一样。

可能是先前烟抽多了吧,脑袋昏昏涨涨的。

‘我苟延残喘,我向死而生。’

“池琛!”

我下意识的一愣,声音是从后方传来的,紧接着就是雨水被溅踏的声音。

回头一看,不太能入人眼——池迤很快到了我的面前,他的车停在不远处,副驾驶旁站着他所谓的重要的女人。

我瞥了一眼,不做理会,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哥!”

胳膊被人猛的拽了一把,伞滚落在了地上。

“你td有病是吧!”

我脾气也不惯着他,当即就甩了红脸。

好在下雨天周边没什么人,闹不了什么大的笑话。

“你知不知道我快急死了!你跑哪儿去了?”

他兴师问罪,我白眼相待。

“那你倒是死一个我看看。”

”……我说不过你。”,他低头揉了揉眉间:“上车。”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说着,我捡起了地上的雨伞。

“…你脑子有病是吧?”,他脸上明显有些不悦。

“是的,我是精神病,你最清楚了,您老还是我的临床治疗医生呢。”

我倒也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我本身就是精神病吧,早就是了。

只是我一直不敢承认而已…现在好说,无牵无挂,所以我是个什么东西已经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