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为前提,我没法儿做到说服自己。
将问价放回到了袋子中,重新整理好,我拖着沉重的步子到了池迤房间门口,抬手敲响了房门。
没多大一一会儿,门就被打开了,看样子是从床上被吵醒的。
看见我的那一刹那,他明显有点儿诧异。
我什么都没说,把文件递给了他。
他愣了几秒钟,才接过被浸湿的文件袋子,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我。
将东西给他后,我转身就要走,却被他一把拽住了。
我转过身很是不耐烦的看着他,要是他三秒之内不主动松手的话,今儿咱只能有一个人能双腿健全的离开这栋楼。
“你看过里面的内容了?”
他皱着眉,带有几分兴师问罪的意味。
“不然呢?”,我没好气的说着,同时反问着:
“我t自己的档案我不能看吗?”
池迤咬了咬牙,一个用力将我拽进了屋里,随即反锁了房门。
“你t想干嘛!杀人灭口还是td毁尸灭迹?!”,揉着被扭到的手腕,我恶狠狠的看着他。
池迤苦恼的揉了揉眉间,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烦躁的揉了把头发后,告诉我说:“你看过档案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凭什么我操!你们捏造病历合起伙来骗劳资把劳资当傻/逼!我尼玛还不能申冤了是吧!”,我提高了音量。
“你先冷静一点。”,池迤说着,倒了杯水递给我。
我一个甩手,就产生了电视机里经常演的苦情戏码——杯子摔地上了。
但好在那玩意儿是塑料杯……没摔碎。
池迤没说什么,捡起杯子放到了桌上,随即抵在门边,静静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