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英反应了一瞬,立马道:“是。”

“姑爷!”平儿含羞带怯的表情僵住,还想说什么,被陈译禾淡漠地扫了一眼,这一眼好似直接将她看穿了,顿时心尖一凉,什么都不敢说了。

其实陈译禾只看懂了婚书上的年号,但他不会算,刚才是故意拿着婚书诈苏犀玉的,苏犀玉还没说话,平儿先把她卖了。

平儿刚才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苏犀玉为了促成这门婚事刻意谎说了自己的年纪,这也太假了。

陈译禾都左右不了自己的婚事,她一个小姑娘能有这能耐?

再说就算她年纪真有问题,那也是苏家长辈做的怪,怎么能怪到苏犀玉身上?

陈译禾又不傻,哪能看不出她那点心机。

想抓着机会往上爬没问题,阴阳怪气意图踩着正房夫人上位的小三行为,还是在别人新婚第一天,这就太恶心人了。

苏犀玉她再有问题,现在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陈译禾哪能任由她被别人捅刀子?

春英立马喊人将平儿带了下去,又听陈译禾吩咐道:“给她重新梳个头……”

他说着起了身往苏犀玉身后一站,弯着腰把她刚梳了一半的头发拆了,“这梳的什么东西?春英你来,就给她梳个兔子头。”

苏犀玉满头青丝被他弄乱了,这才从刚才的事中回神,连忙压住了头发扭头看他,嘴唇张了几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这一扭头,又被陈译禾发现了新东西,“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