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立连忙点头,不管如何,先保住小命要紧。
负责押送的一个镖局,对方十分胆大,只要给钱,什么都敢运送,明知这箱子里的人是京城权贵,还敢接这趟镖。
“不必照料,不死就行,也不用送至京城,随便扔在城郊就好。”
对方一点就通,豪爽道:“晓得,最好再给他弄得狼狈点,人不人鬼不鬼的就更好了。”
镖局的人蒙着脸,把木箱开了个洞,每日除了送食送水,其他时候都关得严严实实。
俩人回到广陵时已经过去了两天,陈译禾两日未回府,觉得家中怕是已经差人去找自己了,想了想自己临走前说的话,跟着舫净去了明光寺。
府中果然让下人来找过了,好在惠清大师帮忙圆了过去。
陈译禾在明光寺蹭了间厢房洗干净了,又去找了惠清大师。
然而惠清大师当初给苏犀玉把脉时并未看出她耳朵上的异常,道:“尊夫人耳力受损,怕是外力导致的,老衲无能为力。”
惠清大师没有办法,但还是安慰道:“天下奇人异事多不胜数,只要有心,总能找到治愈的法子的。”
陈译禾沉吟了下,点头致谢,而后策马回府去了。
刚进府门,钱满袖听了消息就迎了上来,殷切道:“回来啦,有没有惹惠清大师不高兴?”
“怎么会,惠清大师喜欢我还来不及呢。”
钱满袖听得直笑,把他衣襟理了一理,又责怪道:“那也不能一呆就是两天啊,这来回又没有多远,你骑着马不是快得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