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甚至能感觉到坐着的那双腿上不断有热度传来,烧得她坐立难安。
“我我我,我是在教训你吗?吓成这样……我给你换衣服呢。”陈译禾说话没好气,“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样子,脸都冻得发青了,跟坟地里刚爬出来的小鬼一样。”
苏犀玉好像冷得听觉都迟钝了,木讷了一会儿,直到感觉他勒在自己腰间的手开始解第二层衣服了,她又想尖叫,“我、我……”
听她声音颤颤巍巍的,很害怕的样子,陈译禾停住了,道:“我就给你脱外面两层衣裳,湿淋淋的,你也不怕又病了。”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你不会以为我要把你衣裳全脱了吧?”
见苏犀玉表情讪讪,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看着十分无助,陈译禾心软的一塌糊涂,怜惜地摸了摸她的脸,道:“逗你玩呢,待会儿你脱里衣时我才不会看。行了,快把湿衣裳换下来,回头要是冻坏了,我上哪再找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
苏犀玉靠着他不出声,但也没说不行,俩人的夫妻关系虽然有名无实,但只着中衣的模样早就见过,也不算多让人为难。
“那我继续解了?”陈译禾问了一句,而后没受伤的那只手勾着粉色的衣带一拉,衣襟散开,露出了里面柔软的中衣的一角。
雪白中衣贴在身上,因为雨水打湿了的原因透着几分肤色。
苏犀玉忽地按住了他的手,声音微小含糊,“帘子……”
这辆马车车门已换上了木门,关得密不透风,可车窗还没换,暗色车帘不时被风吹动,掀开一条小缝。
陈译禾瞥了一眼,松开解着她衣服的手,用车厢内的杂物挡住了车窗,又拉过车内小憩时用的薄被将她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确认没有一丝缝隙 ,他手伸进薄被里继续刚才的动作,没动两下又被按住,苏犀玉声若蚊蝇,“你手不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