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穆霆摇摇头:“这是本王的书房,母妃她,不识字。”

苏扶柳愣了一下,后来想着,也是,玉妃娘娘乃是江湖女子,不拘小节,估计都舞刀弄枪去了,哪里会做这些琴棋书画的事儿。

而皇上喜欢的,可能就是玉妃娘娘身上那与众不同的率真直爽吧。

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便是玉妃娘娘斗大的字不识一个,也一点都不妨碍她成为皇上心中的那个最爱。

“原来是王爷的书房,这么多书,王爷都看过么?”苏扶柳又问。

“看过,母妃自己不识字,不想本王不识字,小时候就天天拿着荆条站在桌子边上盯着本王看书,本王若敢走神……”

苏扶柳啊了一声:“玉妃娘娘对王爷这么严厉吗?王爷要是走神,她就拿荆条抽王爷?”

那可是荆条啊,上面带刺的。

这抽在身上,不得皮开肉绽么?那个时候王爷还那么小,要是被打了,哪里吃的消。

玉妃娘娘这也太严厉了。

风穆霆笑了一声:“不是抽本王,是抽塞满棉絮的被褥,荆条带刺,一抽就划破被褥,然后里面的棉絮四处飞,母妃就用这个吓唬本王,说这要是抽本王的身上,飞的就不是棉絮,而是血了。”

苏扶柳松了口气:“那还好,那还好,小的就说嘛,玉妃娘娘怎么舍得用荆条抽王爷嘛。”

“本王去拿纸,你等会儿。”风穆霆说着,就过去书桌那边找纸。

而苏扶柳则忍不住去了书架那边,他扫了一眼书架上的书,竟然被他发现了一本难得的珍本——鲁三思的《安邦定国录》。

他又没忍住,伸手将这本书拿了出来,翻阅了一下。

珍本不愧是珍本,大家就是大家,所写果然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