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元青山就被下人恭恭敬敬地领了过来。
白玉郎立马跑了过去,扶住他:“师父,您没事儿吧?”
元青山摇摇头:“没事儿,他也不敢拿为师如何。”
“哼,他当然不敢拿师父怎么样了,他还指着师父把师兄给逼来呢。”白玉郎说着,还剜了宋仁居一眼。
宋仁居看向风穆霆,说道:“王爷,您瞧,他好好着呢,您可以息怒了吧?”
“本王听陆神医说,他已经跟你交代过了,他没办法医治好你这病,可你就是不信,所以三番两次地去纠缠他?”风穆霆不答反问。
“我……我这,有病不得治么,陆神医可是出了名的神医,我不信他真的没办法医治好我,所以几次去请他,但凡他要是给我再看一下,我也不至于总去纠缠他。”
还不等风穆霆开口,陆迟墨就说道:“既然今天来了,我就给侯爷看一看,还望侯爷以后莫要再纠缠不休了。”
宋仁居一听陆迟墨答应给他看了,顿时高兴不已:“好,好。”
有风穆霆在这,不管陆迟墨有没有办法医治好他,他也不可能去为难陆迟墨了。
陆迟墨走了过去,蹲下来给宋仁居号了号脉,然后又用银针在他脑袋上扎了几针,就在宋仁居以为陆迟墨有办法医治好他的时候,却听到陆迟墨说:“抱歉,我没办法。”
“那你刚才在我头上扎了几针,不是在给我医治吗?”宋仁居问道。
“我只是试试,但结果没用,所以,侯爷还是另请高明吧。”
“你怎么能没办法呢,你要没办法,这天下还能有谁有办法啊!”宋仁居急了。
“侯爷虽然病着,但也活到了现在,可见这病不会要你的命,只是让你余生躺床上过了。”陆迟墨淡然地说完,便是起身走到了元青山的身边。
元青山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