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御医笑道:“没事儿,皇上不记得,臣等记得就行。”
“……”白玉郎一噎,难得无语。
陆迟墨走到元青山的身边,笑着说道:“看来师父与几位御医相处的不错,想来以后住在这儿也不会百无聊赖了,徒儿和玉郎也就放心了。”
“嗯,为师与这几位御医相谈甚欢、相见恨晚,相处的还是不错的,不似玉郎,除了气为师就是气为师,为师还想多活几年。”元青山瞥了白玉郎一眼,回道。
“师父父,你不要这样说嘛,旁人面前,好歹给我留点面子。”白玉郎一边说着一边挽住了元青山的胳膊。
元青山嫌弃地将手抽了出来:“你有什么面子可言,这几位御医可都看过你光屁股到处跑了。”
白玉郎撇撇嘴:“这话还是要说清楚,那是我幼年还不记事的时候,谁小时候没光屁股到处跑过呢?师父指不定小时候也是这样。”
“你!”元青山当即又被气的吹胡子瞪眼了。
陆迟墨赶忙哄道:“师父,冷静冷静,您不要跟玉郎一般见识,他还小。”
“他还小呢,他都当皇帝了,也就你什么事儿都由着他。”元青山哼道。
“玉郎年纪小小的就跟了徒儿,徒儿自然得宠着他,由着他,不能叫他受了委屈。”陆迟墨微笑地说着最深情最坚定的话语。
一旁的白玉郎感动的一塌糊涂,立马一个扑了过去,挂在了陆迟墨的身上:“师兄~!”
陆迟墨赶紧伸手搂住了他,生怕他摔下来。
三位御医齐齐皱起眉头眯起眼睛,将头往后一移,双下巴都挤出来了,咦。
元青山干咳一声,然后推了陆迟墨一下:“行了行了,你们俩别杵在这儿了,耽误为师和三位御医畅谈人生,走走走。”
陆迟墨只好抱着白玉郎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