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家暴?”戚平想起三皇子那副疯癫的样子,不由打了个哆嗦,“他真是吓人,阿楹不会是被他打死的吧?”
香清儿低声道:“你知道那个阿楹是谁吗?”
戚平被她问得不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凑过去,表情颇为严肃地摇了摇头。
“木小雀和你讲过前任统领穆恒的事吗?”香清儿提示道:“十年前,他师父执行任务时,放跑了一个小姑娘。”
“大致听过,”戚平肿的溜圆的眼睛努力瞪起来,“那个小姑娘是阿楹?”
“对,那小姑娘被抓回去之后便被充进官妓,”香清儿小声道:“后来不知怎么逃出去了,龙颜大怒,整个教坊司一百多条人命全部被处死,想必所有事情都是三皇子这脓包弄出来的了。”
“所以阿楹是三皇子带走的,”戚平深思片刻,撑着下巴说道:“恐怕这一百多人是皇上为了替儿子遮掩才被灭口的。”
马车骨碌碌向前行驶,戚平掀开帘子望向车外,回头与香清儿交换了个神色,神色诡异道:“看样子,他们还真打算把咱们送回楼。”
香清儿挨着戚平坐下,探头张望片刻,果然是回风雨楼的路,“可能那三皇子是真喜欢你,现在没他下令,管家估计也不敢说处死你。”
戚平眉间忧虑,脑内全是三皇子那副疯态,状若癫狂,喜怒无常,甚至有点神志不清。
他转而说道:“看那些守卫和奴仆的反应,三皇子这病肯定发得极其频繁,而风雨楼那些小姑娘竟然一次没经历过,才叫不正常。”
香清儿翘在膝盖上的腿晃了晃,脑内高速回忆起最近看过的关于那些女子的所有信息,“风雨楼最不爱做的向来便是三皇子的买卖,出价低,又没实权,而且容易卷入皇子纷争,所以老鸨调教时,肯定会避开这一块,但这温婉可人的女子怎么会冒出来这么多呢?”
戚平身子向前倾了倾,上半身几乎盖在香清儿头上,一时充满威压,他表情冷峻地问道:“什么时间冒出来的?”
香清儿仰头看着他,心脏砰砰乱跳,她吞了口口水,“我发现你也挺勾人啊!”
戚平“靠”了一声,拍拍她的肩膀坐回去,无奈道:“紧张通常会激发人反应速度,显然你属于异类。”
香清儿眯着眼睛注视他片刻,“我发现你其实挺难靠近的,温柔体贴,敏感细腻也只是对木小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