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平点点头,脑海中瞬间回想起那日在风雨楼吃酒时的场景,当时四王还是被赵漓拉走的,然后他补充道:“三皇子也曾在我面前发过疯。”
颜贵妃微微一哂,“他们赵家都是一群疯子,这病是根植于他们血脉之中的,而且更为邪门的是传男不传女,奈何却只有男子可以做皇帝。”
戚平听到此立刻想到了曾经高中课本上学到的那点遗传知识,这应该是y染色体出了问题,“所以当今圣上并不是先帝亲生……”
“没办法,谁让他们只允许男子做皇帝,赵家的江山只能易主,”颜贵妃回想片刻,才解释道:“早在与当今圣上一起读书时我便怀疑此事,但直到后来怀了毓儿,为保他平安,我才动用所有人力去查这件事,皇天不负有心人,真被我查到了证据。”
“这个发带里所记录的便是各个零碎证据的所在位置,当初为保不泄露秘密,便是连我也不清楚它们处于何处。”
颜贵妃伸出手:“今晚按照惯例,皇上会来此就寝,我会以此与他交换毓儿的性命,而你要做的便是在今晚之前,将你所认为的最重要的一份证据伪造掉包,以保毓儿未来顺遂。”
戚平心里转了几圈,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他明白颜贵妃的意思,这份证据不止关乎皇帝,也关乎赵翊的未来,任其存在,很可能在将来会制造祸端。
他将那方手帕双手送还到颜贵妃掌心,偷偷瞧了她一眼,小声问道:“您既然爱这个孩子,为什么总是伤他的心?”
颜贵妃似乎已经预见到要与儿子分开的命运,因此没计较戚平逾礼的行为,叹气道:“为了让他活下去。”
戚平得寸进尺地问道:“筠毓这名是您给他起的?”
“是穆恒,”颜贵妃似乎又想起了那个已经走了十年的人,他们似友非友,全靠毓儿连着那点关系,“他想毓儿能做个正直的人。”
戚平重又磕了个响头,直接奔赴风雨楼,寻找千面和香清儿,然后将他认为的最重要的那份证据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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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戚平牵着马,悠哉地行于度州城的街上,他身后背着一个大包袱,马背上挂了各种各样的吃食,一看便是要赶长路的装备。
“公子,来点油炸麻花?”
戚平站在油锅前,指着热油里翻滚着的炸麻花,“我要这锅里的。”
“这还没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