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叮咚端详她的下巴,从上面看出了一块淤青。
他忽的一笑,都能想象出钟陌执板着脸,不耐烦地挥开院长的样子。
也是,讨厌怨气就主动去做,没必要畏手畏脚的。
心里忽然雀跃起来,麦叮咚猛地站起,对出来的陆世延点点头就想往里面走。
胳膊被拉住,麦叮咚这才看到对方手腕上刺目的划痕。
陆世延声音发抖,冒着冷汗低声说,“里面没法说谎。直接什么都不要说。”
“什么,都不要。”这是他的经验。
为了保持清醒,所以用疼痛麻痹神经。
只是短短几秒的交谈,院长已经冷脸站起,教鞭捏的作响。
麦叮咚点头让他放心,转身走入忏悔室。
既然不能说谎,为什么不利用一下。
踏入房间,才能发现所谓的忏悔室,完全没有说的那么严肃超然。
房间很小,挂满壁画,负责倾听的神父与忏悔者被帘子隔开。
一般来说忏悔神父是聆听的,帘子对面的神父却聒噪,试图诱惑神职人员说出心底的秘密。
“你做错了什么?”肯定语气。
麦叮咚坐下,帘子长度只遮到他的大腿。从下方看过去,只能见到对面深黑的裤子。
“我没有做错什么。”
神父的话确实有蛊惑人心的力量,像是毒蛇一样绕在心口,让麦叮咚胸口发闷。
只是没有办法从根本上影响他。
“你做错了什么?”神父再一次问询。
“”麦叮咚挑眉,算是明白忏悔的流程。
他试探性地说:“我不该夏天不锁窗户,让蚊子飞进来。”
虽然是离谱的忏悔,神父却忽然安静,传来笔触划过纸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