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的哭喊忽然传来,扑通一声,一位修女跪在雪地中,绝望地双手合十,对着某个方向祈求。
在精美的玻璃彩绘后,站着一位纤瘦的女人。
麦叮咚眯眼看去,看不清对方的神情。
“让我回去。”修女一遍遍重复,膝盖在雪中已经冻得僵硬。
更多的人跪在地上。
只可惜,教堂的影子早不知不觉消失。
没有人怜悯,只有无尽的绝望与流逝的时间。
身前松软的雪被鞋底压下,修女欣喜地抬头,却发现不是院长,而是位俊秀的年轻人。
被温暖的阴影笼罩,年轻人俯身握住她合十的手,边传递热量边询问,“作息表写劳作的时间是几点?”
修女惊觉,连滚带爬起来,望向教堂顶上的时钟更是浑身颤抖,“是,是十二点!”
麦叮咚回身去看,分针不知不觉已经走向了9,距离12点还有短短一刻钟。
劳动的地方与教堂一南一北,跑步过去至少二十分钟,更别说遍地厚厚的积雪。
“尽量跑,越快越好,我去想办法拖慢时间。”
“等死算了,迟早得死。”不知道谁嚷了一声。
惨死示众的尸体还在边上,人群里不乏这样的发言。
麦叮咚不置可否,对那几位修女再一次说:“现在就去,快。”
在找到破坏规则的方法前,必须遵守规则。
似乎是被他笃定的语气感染,几位修女往一个方向头也不回地跑。
“还拖慢时间,你能干什么。不就穿着神父衣服不用死呗。”修士干脆坐在长椅上,对着远去的身影嘲讽。
这话提醒了边上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