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麦叮咚捂住嘴,既是诧异,也是防止被亲。
他舌头好麻,嘴唇好痛。
后知后觉这怪异的表述,他结结巴巴地问:“进,什么进。”
额头相触,对方的呼吸有些急促,“你。”
薄薄的黑雾从钟陌执的衣服表面飘出,主动地碰上麦叮咚的皮肤,微凉的触感让人不禁打个寒颤。
高挺的鼻梁蹭了蹭麦叮咚捂住嘴的手背,他的视线很烫,带着示好的味道:“关于我的事情,问问我吧。”
“第一个问题。”拇指蹭上麦叮咚的指尖,他声线很哑。
“生命没有尽头”听着简直是胡扯,但钟陌执一向以来没有畏惧的表现,让麦叮咚几乎立马接受了这样的说法。
他侧开视线,声音如同蚊子叫喊,“除怨师为什么叫你们炸鬼。”
“或许因为我们清除怨气的方式。”
麦叮咚明白他的意思。不像除怨师一样贴符摆阵,炸鬼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爆炸声响。
“第二个问题。”指腹蹭过麦叮咚的指缝,发烫的掌心缓慢地蹭蹭,想叫人把手放下。
手不知不觉就滑到下巴,压根遮不住嘴唇。
麦叮咚紧张地吞咽,因为过近的吐息感到慌乱,甚至想立马打住这个询问环节,可任意提问真的十分有诱惑力。
他看着别的地方,小声问:“为什么出现在我的冰箱里。”
“因为。”将年轻人偏开的头轻柔捏过来,鼻尖追逐一般相抵蹭蹭,“我最近才有意识,暂时只凭着本能行动。我很喜欢你的气息,所以会去找你。”
黑雾贴在衣服之外的皮肤上。麦叮咚没有退路,只能拼命地缩小动作幅度,他小心翼翼地翕动嘴唇,“嗯。”
“最后一个问题。”拇指贴着麦叮咚下唇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