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捏住,被带着往上移动半毫米,停在双人房上,边上人不咸不淡地说:“也许可以节省一点。”
麦叮咚扭头,那人肃冷坦荡——如果无视他轻抿的唇角,还有偷偷滑动的喉结。
“或者”,讹兽悄悄从麦叮咚臂弯里探出头,“家庭房?”
黑雾溢出,寒气逼人。骇人的杀气一下笼罩住讹兽,他缩缩脖子,“还是节省点好。”
最终出于安全性的考量,女生一间,讹兽一间,剩下两人一间。
这里的建筑为了避暑聚热墙体都很厚,窗户也是极小的一个。
麦叮咚唇部干的起皮,强忍住舔它的冲动,他拉开圆形木椅放下外套,随手把兜帽拉下,甩甩头发抖去沙粒,“她们说,你在找这里吗?”
颀长的身影顿在桌子前,钟陌执指尖点在上面,顿时桌子颤动,灰尘被吹开。从口袋一瓶瓶取出可乐放下,他闻言摇头,“我们会去任何存在怨气的地方。”
“但我来这里。”他转身,飒气的风衣下微风吹起,一些黑雾似有若无地逸散,亲密地去贴上麦叮咚的面颊,“只是因为你呼喊了我。”
视线粘的很紧,麦叮咚有些躲闪,连退两步背靠泥墙,“我拿那些人没办法,又很生气,所以”
钟陌执脚步很慢,最终停在麦叮咚身前,俯首嗅了修对方的脖颈,“如果你想的话,我甚至可以成为你的武器。”
依旧草木味混着清新桃花味。
“指向谁都行。”他微微抬眼,眸底跃着晦暗不明的光。
沉默氤氲,麦叮咚因为这样攻击性的话语感到瑟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