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卫明宇才二十四,头发理得比现在还短,穿一身简单的白色衬衫,领带不规矩地系着,怎么看怎么随便。
他朝镜头露出关玥从来没见过的浅浅地笑,自信且光芒万丈,声音沉着有力——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对我的能力有诸多怀疑,没学历、没背景,你们可能认为我是吃软饭的,那都无所谓,”
他两只骨节分明的手张开随意地撑在台子上,说到这里,又笑了一下,露出白牙,
“如果有异议,你们大可上总部去直接投诉我,随便你们,但既然我坐上了副总的位置,我就会好好干,说完了。”
关玥回家后直接去浴室洗澡卸妆,做完一整套护肤流程,脸蛋光滑洁净。
她倒了杯红酒坐在落地窗前喝。
回国后她花重金购入市中心的另一套大平层,原来的那套公寓早在六年前被她以奇低的价格卖了。
当时房产中介还不相信,瞪着挂出来的价格哆哆嗦嗦问关小姐您是不是少写了个零。
那段时间关玥每天都很烦,气压低得可怕,干脆对房产中介说“你卖得出去就卖,卖不出去送你得了!”。
其实心里只抱着一种想法,不要再想起卫明宇了。
和卫明宇有关的物品,全部都扔掉,他住过的房间,关玥也封起来,后来实在看不惯,干脆直接把房子卖掉。
现在她住的地方已经重新装修了一遍,最近她偏爱暖色调,让设计师弄得非常温馨,还养了只英短,取名叫兜兜。
兜兜在她脚边优雅地转来转去,关玥放下酒杯把它抱起来,放自己腿上给它挠痒。
兜兜似乎感到极其舒适,开始打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