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儿他娘,你咋忘了?那余□□就住在老三家,跟人家姐妹相称的,亲近得不得了!再说,余□□跟江同志处对象,你把江同志得罪成啥样子了,还敢去打搅人家?”

提到江同志,袁氏就感到害怕。

她老实了一个多月,连村口都很少去。更别说,见了江同志就远远避开,连面儿都不敢碰。

袁氏泄了气儿,就冲着田老汉说:“当家的,那你说咋办?”

田老汉摸着下巴,思忖了片刻。

“要俺说啊,就别写信了,找人家代笔承情不说,还要花钱买邮票,不合算。不如,盯着那汇款单,算算日子,大旺该寄钱了……”

听到这话儿,袁氏眼睛发亮。

大旺的津贴不能都给孙梅英。她是大旺的亲娘,大旺不赡养,谁养啊?

田老汉和袁氏打着小算盘。

就跟村委员私下里打了招呼,说大旺寄钱回来,就言语一声。

过了两天。

没人去镇子上,那信件还在江队长的抽屉里搁着。

田小苗很着急,时不时地朝村口望一望。

可惜,连个驴车都没有,不晓得都在忙啥?她心里有事儿,就睡不好觉。加上天气干燥,一下子上火了,嘴角起了几个火泡。

“小苗这是咋了?”

孙梅英很心疼,赶紧冲了鸡蛋,让小苗闷头喝下去,去去火儿。

田小苗心知,这是心病。

爹的问题不解决,这心病儿就不会好。

一连熬了五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