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

田大旺心里发慌,不顾一切冲下了台子。

“解放军同志,再会!”

身后传来了银铃般的笑声。

田大旺不敢回头,只觉得肌肉紧张,后背僵硬。

如果不是为了保持形象,他甚至想跑起来,远远地逃离现场。可他穿着军服,即便转业了,依然代表着部队。

田大旺昂首挺胸,迈着大步。

心说,何处长交待的任务太艰巨了,别的还好说,就是女学生太过热情,让人紧张冒汗。

这一幕,被站在人群后面的一位青年男子尽收眼底。

他朝台上扫了一眼,就紧走几步赶了上去。

“田同志,等一等!”

田大旺听到有人喊,就停下了脚步。

青年男子追上来,客气地说:“田同志,您还记得我吗?”

“您是?”田大旺瞅瞅青年男子。

青年男子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穿着咖啡色毛呢西装,留着三七分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风雅。

可他没有印象,不晓得见过此人?

青年男子却很激动,伸出手来,热情地说:“田同志,我姓白,叫白奕雄。上次工商联代表开会,您在台上讲话,我在台下坐着……”

“哦,是白先生啊!”

田大旺握住了白奕雄的手。他想起了商会募捐名单,就有白奕雄先生。

“田同志,这是我的名片。”

白奕雄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烫金名片,双手递过来。

“好的。”

出于礼貌,田大旺接过来。心说,这是一位进步人士,接下名片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