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在持续,“联合国军”接连受挫。

米帝国主义不甘心失败,叫嚣着要扔原子弹,恐吓威胁。(注1)

潜伏下来的特务又活跃起来,散布谣言、搞暗杀、搞破坏,制造恐慌。公安部门一连破获了几起案件,都跟特务有关。

徐科长翻着卷宗,眉头紧锁。

海上禁运之后,生产设备很难运进来,经济发展遇到很大阻力。市里做了部署,要自主研发远洋货轮,攻克难关,加快进度。可潜伏在造船厂的敌特分子,一直没有冒头。这就像一枚钉子,楔在我们内部。

得想个办法主动出击。

徐科长考虑良久,打算派人打进去。最好是技术人员,能接触到核心机密,引起特务注意的那种。

可这样的人不好找。

要懂造船技术,还要是个新面孔,不能引起对方怀疑。

就在这时候,一批留学人员返回国内。

其中,就包括张阿坤的表哥张鸿博。他在米国大学做研究,联调局来调查,言语间带着威胁,他觉得不安全,就想携家眷回国。登船之前,移民局官员搜查行李,因为一本日记,把他扣押了两天,差点误了船期。好不容易抵达港岛,看到新华社的工作人员来接站,才松了口气。

回国的事,张鸿博未跟父亲提起,只跟母亲说了。

母亲很赞同,说那边反华严重,还是早点回来吧。临行前,母亲还特地写信提醒:“到了港岛,不要跟你父亲接触,他没安好心。”

对父亲的所作所为,张鸿博很不赞同,就没跟父亲打招呼。通关手续办完后,从港岛过闸口到花城,再从花城乘坐火车抵达沪上。

张淑娴见到儿子,激动得落泪。

“鸿博,你可回来了,妈妈快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