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元旦”即将来临,柳同志会不会邀请她?听章同志提过,有新年茶话会,欢迎她参加。
可等来等去,没见动静。
白素雅怀着满腔热情,写了一封信。信里没说啥,除了新年祝福和问候,只附了一首小诗。这是写给柳进原的,饱含着深情厚谊。
白素雅按照章同志留下的地址投递过去,就盼着回信。
可“元旦”过去了,却等来了退信。
信封上还盖着一个邮戳,写着“查无此人”。
白素雅的心沉到了谷底。她茶不思饭不想的,一下瘦了好几斤。她想给章同志打电话,可到底鼓不起勇气。
白师母见了,追问再三。
“素雅,有啥话跟妈妈说……”
“姆妈……”白素雅这才吐了口。
白师母一听革命同志,也挺欢喜。可听到对方结过婚,有两个娃娃,立马沉下脸来。
“素雅,你还年轻,不晓得做后娘的难处……”
白师母说叨起来,还特意提到了二叔家。
“素雅,旁的不说,看看丽雅的妈妈,嫁到白家多长时间了?还跟个外人似的,一点地位都没有……”
“姆妈,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都是一样的。瞧瞧你二叔,穿西装打领带,看着很洋派,可家务事儿上却很传统。还有你堂哥,文质彬彬的,对他那个后妈更是看不上眼儿,对他两个妹妹也只想着利用……”
白师母宁可女儿找个普通人家,也不希望女儿当后娘。
白先生也劝道:“素雅,爹供你读书,不是贪图富贵,而是希望你能自食其力,有个美好的未来。爹希望你找个好人家,和和气气地过日子,不要那么劳累。可后娘吃力不讨好,牺牲太大,弄不好把自己也给葬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