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显然对两人的事十分上心:“你们遇到什么事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林向南回他:“一点小事而已。”
结束聊天后,林向南将自己从许自那得来的信息告知褚云闲,然后提出了自己的猜测:“我觉得这丝巾应该不是她的。”
十年前张希音才十岁出头,而这丝巾无论从颜色还是花样来说,都过于成熟了些,即便张希音家境殷实,也不会随便买这样一条丝巾给她。
既然丝巾不是张希音的,那它的主人是谁?又为何会沾满了血迹,破败不堪地出现在张希音的床底?
显然,他们找到的线索还不够多。林向南和褚云闲商量了几句,又快速分头翻找起来。
这次倒是收获颇丰。
林向南在张希音的抽匣里找到了一张照片,看样子是从先前那个相框上拿下来的。照片上的张希音面容稚嫩,身旁站着位优雅从容的妇人,她们亲密地将头靠在一起,看向镜头的目光满是幸福。
而引起林向南注意的,则是妇人颈间围着的那条丝巾——无论是花纹还是颜色,都和他们找到的这条一模一样!
照片的背面则用圆珠笔写了几个字:零九年秋,与母亲摄于北山公园。
“这是她妈妈。”林向南了然道,“那这样就说得通了,这条丝巾是她妈妈的。”
说着,他又有些困惑地皱起眉:“可她爸爸呢?我刚才翻了不少照片,始终没发现全家福之类的东西。”
“我也没有找到关于她爸爸的任何东西。”褚云闲道:“她父母可能感情不太好。”
“有可能。”林向南点头赞同:“说不准张希音是单亲家庭。”
“还有这个。”褚云闲又拿出一样东西来。
那是一支毛笔,毛笔尖上并未带着黑墨,而是沾满了暗红粘稠的血液,因为长期暴露在空气中,血液已经有凝固的现象,毛笔尖脏污地凝成几缕,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