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闹翻了天,贺祈年是当即到了现场,想把周苏逸骂一顿,但看见他头上已经缠好的纱布,话到喉咙口,又迟迟骂不出来。

“你自己砸的?不是那个心怀不满的男配砸的?”

周苏逸实诚地点点头,照着镜子又拨弄了一下脑袋上缠的绷带。

他不是真的受伤,他演过那么多戏,知道怎么用酒瓶砸脑袋不会出血,也不会很疼。

头上绑带完全是为了下一场戏做的准备,是道具来着,贺祈年可能误会了。

但周苏逸并不介意让他继续误会着,毕竟他看得出来贺祈年刚过来的时候是打算训斥他一顿的。

看见周苏逸点头,贺祈年明显不相信,转头问小吉,“他说的是真的吗?”

小吉是现场的目击证人,他也点头了,“是真的年哥,是因为那个男配不服,砚哥为了让他心服口服才出此下策的。”

“你还好意思说!”贺祈年毫不客气地一拳敲在小吉脑袋上,仿佛要把没处发泄的怒气发泄在他身上一样。

“我叫你好好看着他,你看看他都成什么样子了,又不是杂技演员。是不是我晚来一会儿他就要表演胸口碎大石了!”

一旁的工作人员听了,忍不住噗呲一笑。

贺祈年也发觉自己训斥人的声音太大了,搞得大家都在看这边的笑话,就没有再斥责小吉了,他重新看向周苏逸,语气也放低了些。

“有事找我,碎肋骨我都奉陪,别什么都自己上,你是演员,要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