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苏逸站在他对面,没有坐下来的打算,看来是不打算久待,而且还和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要多少?”

“50万。”薛文清低着头,有些难为情,但李砚青是他所能想到的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了,如果李砚青都不帮他的话,那他就真的只能沦落街头了。

“过几天有场手术要做。”他急忙补充了一句,像是怕李砚青觉得他是狮子大开口。

周苏逸倒是没有多想,很快就答应了他,“回去之后我转到你卡里。”

像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现场的气氛突然沉默了下来,最终还是周苏逸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个尴尬的气氛。

“最近伯母恢复得怎么样?”他记得聊天记录里说的最多的就是薛文清重病的母亲。

薛文清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也是拜李砚青所赐,他没了经济来源,自然只能求李砚青来供养他医院里的母亲。

李砚青也一直都转账给他母亲治病,周苏逸还没狠心到要断掉薛文清的活路。

薛文清摇头释然般笑了笑,“还是老样子,没什么起色。”

两人聊上之后,气氛也就没刚刚那么生硬了。

周苏逸的逗留,无疑给薛文清创造了良好的时机,他顺势靠进了周苏逸的怀里,对方刚要闪避就被他紧紧抓住了衣服。

“咖啡厅被你包了,没人看见,我就靠一下子,可以吗?”

周苏逸及时把薛文清推开。

他想说以后不要再来往了,他母亲的病他还是会出钱治这种话,但这个是李砚青的私生活,自己不过寄居在他身体里,有什么权利替他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