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它究竟被饿了多少天才会变成这副皮包骨的模样,一根根肋骨全都清晰地突显了出来。
“喵喵乖。”他试探性地朝小猫缓缓伸出手。
张锦霖微微皱眉,“回去吧,不要做多余的事情,爸爸不会同意你养它的。”
张锦丞总是这样,肆意挥霍着他的善良,好像愿意把他全部的善意都送给别人,给人温暖,但却又没有能力护住这份温暖,结果只是给人希望,又把这个希望落空而已……对自己也是一样……
“喵——”角落里的小猫,警惕性极强,在张锦丞的手接近的时候,突然伸出爪子挠伤了他,一溜烟跑了。
张锦霖的表情瞬间阴冷下来,两人又重新回到医院,给张锦丞打了针破伤风。
第二天,张锦丞在家门口看见昨天挠伤他的那只流浪猫,它已经死了,不知道被车轮还是什么压扁了,头和身体已经分离,压得肠子和身体都是都扁扁的,血液也已经凝结。
张锦丞当即捂住嘴,跑进卫生间里呕吐,那个画面的冲击力实在太强了,他没办法忽略。
正在地下室里写着作业的张锦霖听见了上面的动静,却没有任何动作,而是瞥了眼地上沾着血的绳子,又继续低头写作业……
猫是被勒死的,然后扔到马路上车流量最大的地方,碾了一天一夜,然后才带回来的。
张锦霖站在楼梯口,当初自己趴在桌上脱光了上衣被父亲用戒尺无情抽打的场景历历在目。
他闭上眼睛,那一下一下的抽打声仿佛现在还在耳畔回荡,每每在他的噩梦里把他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