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重拍了二十七条，好不容易姜灿烈敛了些凶光，但就是没达到导演要的程度。

换男主是不可能的，把姜灿烈换掉还差不多，第二十八条，还是没过，导演都毛了，拿着卷成长卷的稿子指着姜灿烈骂。

周苏逸正在旁边看着，突然卫蓝来找他了，“可以让我跟姜灿烈说几句话吗？”

“可以。”周苏逸直接答应了他，然后朝导演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导演看见周苏逸出面，这才停止了骂声，到一旁坐着仰头咕噜咕噜地喝起矿泉水，看样子是嗓子都骂干了。

卫蓝把姜灿烈拉到一旁，隔得有点远，听不太清他们说了些什么，姜灿烈全程像是委屈巴巴的哈士奇，耷拉着脑袋和耳朵认真听训。

几分钟过去后，姜灿烈回来了，诚恳地向导演道了歉。

“抱歉导演，我刚刚没在状态，现在已经调整好了。”

导演气也消了大半了，冷声道，“调整好了就行，最后一次啊！争取一次过。”

“嗯。”姜灿烈重重点头，终于要认真对待了，虽然不知道卫蓝给他说了些什么，不过他肯认真拍了总比跟自己干瞪眼好。

他们拍的这一幕是周苏逸扮演的主角在学校的钢琴室里练习钢琴。

男二本来躲在琴室睡觉，被钢琴声吵醒，但他只是睁开了眼睛，并没有阻止男主继续弹下去，而是在男主弹奏完毕后，拉开帘子，和男主四目相对。

刚刚总重拍的就是这一段，那个四目相对被姜灿烈演得戾气稍重了，不符合这么美好的第一次邂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