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寒皱了皱眉,不大在意的翻开首页。

白色的纸面上写着两个遒劲有力的字,勾撇之间尽是锋利,宛若杀人的剑。

荣胥。

这两个字被硬生生的写出了杀伐之气。

池寒惊叹了一下,忍不住摸了摸,纸的背面甚至都被刻出了凸起的痕迹。

这字!简直太漂亮了!

人家都说见字如见人,果然,这字要是放在古代,大约就是一个驰骋在沙场,长发束起鲜衣怒马的少年!

“你写的字可真好看!诶荣胥,你也给我写一个吧!”

池寒眼睛贼亮,伸手在兜里掏了掏,这才发现自己的东西都被搬走了,他左右看了一圈,忽然摊开手掌伸过去催促道:“就写这儿写这儿!拿黑笔写!”

荣胥原本如烟雨般淡淡的神色,顿时一滞,他眼眸发黑,满眼都是那只不停晃动的白皙掌心。

“写……什么?”

他沙哑着嗓子,带着些许烫意。

池寒奇怪的张了张手指,不解道:“你名字啊!我要和这个书上一摸一样的!”

他犹自催到:“快点啊,我笔都给你放好了!”

荣胥接过笔,指尖发烫。

他伸手握住那只细瘦的腕子,心底发颤。

黑色的笔尖落在肌肤表面,留下一抹淡墨色,荣胥这辈子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写着自己的名字。

横,竖,竖,撇……

荣胥心头一片澄澈,他虔诚的写下这两个字,只觉得喉咙有些发涩。

当最后一笔落下,荣胥一直以来都飘忽不定的心,忽然就落到了实处。

他把自己连皮带骨的都交了出去,还好对方接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