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树岸总是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总会在事态严重之前主动解释,许蝉有时间就很佩服他的这种能力,也觉得很难得。
很少有男人能做到他这样,什么事情都拿得起放得下,处理任何问题都能快刀斩乱麻,又恰到好处地让所有人都觉得很舒服。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不就图个舒服么。
对面的徐树岸表情有些微妙的变化,开玩笑似的笑道:“你就一点儿也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以徐树岸的身份和人脉资源,来到这种场合肯定无法避免应酬,她觉得他已经做的很好了,起码她从头到尾都感受到了重视和尊重。
许蝉将旁边的佐料点缀进梨茶,重新端起来轻轻抿了一口,满口的甜腻里,她垂着眸,仿佛随口一提:“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现在的工作?”
徐树岸碰到酒杯的手指一顿,微一摩挲,随即直起身看向许蝉:“怎么这么问?”
许蝉自认为没有徐树岸那么会洞察人心,可刚刚和徐树岸一起的时候,好几位身价不菲的高层不约而同地朝她抛出橄榄枝,她就算再傻,也不至于连他们是徐树岸提前打过招呼的都看不出来。
“你还是不相信我有能力处理好那件事,对不对?”许蝉单刀直入,几乎没有给徐树岸留任何空隙地说,“上次那份投行offer,也是你托关系帮我拿到的?”
你想诱导我放弃,还是想让我临阵脱逃。
许蝉原本不想拆穿,但如果徐树岸真的想认真和她交往,那有些事情两个人最好提前都讲清楚,她不喜欢别人当做金丝雀一样豢养,也不喜欢被当做玩偶一样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