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卯卯感觉此人绝对有问题,但她实在太累了,打算养精蓄锐之后再来思考此事。于是她简单洗漱之后,便躺到床上睡着了。
吴天明的车在坤大家属院门口停留了一会儿。
刚才他跟朱老师拉家常,终于获取一些进展。这位朱老师守寡多年,脾气古怪,对当年的事情绝口不谈,但凡他一提及相关话题,对方就警惕地将话头引开。不过幸好取得她的信任还算容易,只消给她一点点关怀和温暖她便彻底破防,掏心掏肺简直想要把他当亲儿子看待。
吴天明清了清喉咙,拨通那个人的电话。
“许先生,”每次给那个人打电话他都免不了有些紧张。
“牛强的真实姓名是王宏涛,我已经从丁绍辉遗孀朱女士那里求证过,他确实有个哥哥叫王宏波,而当时王宏涛家中的小男孩,后来也确实是被王宏涛的妻子梁秋月送走的。这样就和已知信息对上了!”
电话那边波澜不惊地嗯了一声。
吴天明忍不住邀功:“这位朱女士口风实在太严,为了取得她的信任,真是花费了我不少功工夫。我——”
对方直接打断他:“无关的事就不用说了。”
吴天明赶紧闭了嘴。
对方沉吟了一下,说:“继续调查王家那个男孩。还有,寻找梁秋月的下落。”
丁卯卯一直睡到傍晚,她看到手机上有王镐发来的微信消息,说王治那边已经打过招呼,同意她明天上午九点去诊所。
王镐还说:周末这两天就好好在家休整,周一单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