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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您还是把我签了进来。一边对我的示好照单全收,一边自信能够掌控全局。呵,男人,真是既自负又贪婪。”

傅德君沉着脸说:“你,或者说你背后的那位,究竟想要什么?”

谢英芳说:“我说过了,想要那个画廊。”

傅德君说:“那只是一个小店面,位置也不好,并没有什么盈利。况且,它是我一位老朋友所托,我不能背信弃义。”

谢英芳说:“但您这位老朋友已经死了。”

傅德君一下子就变了脸。

谢英芳瞥了眼墙上的挂钟,继续说:“当年您为了留校,抛弃您这位已经怀孕的‘老朋友’,与人事处长的女儿订婚,背信弃义的勾当难道还少这一件么?”

傅德君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你不要道听途说以讹传讹!”

谢英芳微笑着说:“傅院长,您的谈话态度,我不是很满意。”

说话间她目光流转,看向傅德君身后的大玻璃窗,“现在呢,窗外有架航拍器,你可以选择回头看也可以不看,因为那都已经没什么用。”

说着她轻轻一拉羊绒大衣的腰带,松松的大衣领口瞬间滑落到她的小臂,露出里面不着片缕的身体。

纵然是见多识广的傅德君,此刻也被这出其不意的一招惊呆了。

那女人雪白的肌肤在乌黑的长发和油亮的水波纹羊绒大衣的映衬下白得刺眼。显然她很习惯于在陌生人面前展露身体,她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羞耻,她甚至拉起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