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母一听好似找到了知音,立刻向王镐告状道:“老早我就说换指纹锁,这丫头非不同意,说没必要,那次还跟我大吵一架,说我铺张浪费!”
王镐笑了两声说:“阿姨,您生活经验多丰富,怎么能事事听这个小丫头的呢?以后您不能老惯着她,她要再敢跟您吵架,您就跟我说,我替您撑腰!”
两句话把丁母哄得眉开眼笑,又是给王镐倒水喝,又是给他切水果。丁卯卯翻了个大白眼:“我累了,你俩慢慢聊。”说完她就进了房间摔上房门。
丁卯卯昨天几乎一夜没睡,今天又折腾一白天,确实累得不行。她衣服都没换,就趴床上睡着了。
梦中她又来到那个破旧的小铁门,这次她身旁站着许先生。
许先生依然身着笔挺的黑色长款大衣,花白的过肩长发梳得一丝不苟,在脑后低低地束起来,唇边和下巴上蓄着精致的胡须,脸型消瘦冷酷,双眼深不见底。
他单手拄着一根手杖,左腿的裤管明显有别于右腿——那应该是个假肢。
她在许先生的注视下推开小铁门,门内的镜子亮起来,一个长得极漂亮的女人回过头来说:“学长,好久不见。”
被她称作学长的男人站在她旁边,说:“你跟许岩结婚了吧?”
女人苦涩地笑笑,“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