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兹垂眸看着白真满是茧子的手:“也罢,若是需要我为你做什么,你只管开口,我们在西北的交情足够了。”
白真眸子暗了暗,什么交情呢?
和宴近些日子总往江南跑,枚兹之前问了白真几次,白真都说和宴去江南去见个故人,后来枚兹就不再问了。
他没有去大理王府,更没有告诉父亲和哥哥他的境况,若是他假死私逃出宫被人发现了,那可是株连九族的重罪。
白真日夜的守着他,任何尖锐的物品都会收起来,像是刻板的教书先生,一板一眼的告诉枚兹不许这样,不许那样。
枚兹不禁发笑,他这个副将越来越胆大了。
风又吹过,枚兹身子虽有好转,但毕竟伤了底子,所以他不禁风吹,白真见风起了,便将枚兹横着抱起,白真的胸膛滚烫的如火炉,当怕冷的枚兹感到了一丝熨帖的温暖。
他紧紧缩在白真的怀里,白真却被枚兹这个动作弄得愣住了,枚兹不解的抬着眸子看着白真:“怎么了?”
白真喉头一滚,哑然:“公子,我想一直抱着你。”
枚兹从来没有听到过他这个属下这样逾越的话,他本能的想蹙眉,甚至已经想好要好好教训他了,可下一刻看见白真猩红的眸子的时候,倒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放我下去。”
白真将怀里的人搂的特别紧,轻轻的用唇蹭着枚兹的鬓角,虽亲近但无亵渎之意,枚兹觉得脸颊酥酥麻麻,涨红了许多。
“你怎么敢的?”
白真将枚兹放在床榻上,又恢复了曾经恭敬的样子,他低低的说:“属下只想守着公子。”
其实枚兹很喜欢听白真叫他公子,那恣意潇洒的枚四公子,怎么听怎么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