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的门并没有很结实,被风一带就能开了一条缝,一双干净又瘦削的手推开柴房的门。
他实在是太过于美艳,但周身的冷冽在寒风的映衬下变的更加的凛凛,他的眼眸扫过华娇娇。
“你怎么来了?”华倾没有想到枚兹会来看他。
枚兹身后的白真走来为枚兹披上了一件大氅,枚兹轻轻的拍了拍白真的手背,示意他离开,白真了然的转身,走之前还看了一眼华倾,眼神里都是恫吓。
枚兹淡淡的说:“说说吧,为什么要带长宁走。”
华倾低下头,声音小了几分:“不是的…我没有…”
枚兹笑了一下,带着几分不信:“难道是一个几岁的孩子跑去找的你吗?她才多大呢?”
华倾的头垂的更低:“你为何总是不信我?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枚兹摇了摇头,他走到了华倾的面前,枚兹伸出食指勾起华倾的下巴,迫使华倾抬头看着他,两人的眼睛里都是不一样的波澜。
枚兹看他,带着恨意,带着不信任,带着几分因爱生恨的讨厌。
华倾看他,带着不解,带着委屈,带着几分不知是爱还是什么的情意。
枚兹抿唇一笑慢慢靠近华倾,两人几乎鼻尖相贴,枚兹却先笑了出来:“华倾,我一时分辨不清你这个样子是不是伪装了,我不想和你玩你猜我猜的游戏了,本将军…”
枚兹站起身扇了华倾一个耳光,力度不大,却声音很响:“本将军累了。”
华倾抬眼都是不解和震惊,硕大的泪珠不停的流下:“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骗你什么了?什么你猜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