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思思:没事没事,不是怪你,多有点这种生活照其实挺好的,有利于让大众觉得你接地气,只是你下次提前说我给你安排摄影师拍得更好看点。
宋知忆:知道了,不跟你说了,我打车回家。
宫思思:好,明早让司机接你来公司,有事要说。
宋知忆简单‘嗯’了一声后果断的挂了电话,她甚至不想去细问是什么事了,因为自从知道了严予要被签进保伦做她的后辈,她没有一刻真的平静过。
过去的每一天,她都在想念他,可是她自己狠心放手的,她是最没资格说不舍的人。
而现在,严予如果真的进到公司,那她就真的无处可藏了,她究竟该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在严予面前呢?
又是一个无眠的夜,宋知忆起床随手理了几下头发,然后往脑袋上扣了一顶黑色鸭舌帽,又戴了个黑色的口罩便出门坐上了司机的车。
在去公司的路上她终于倚在靠背上睡着了,直到车已经停在写字楼的地下车库,她还没有醒过来。
司机回身看了她一眼,想开口叫醒又迟疑着不好发声。
他干脆从驾驶座上下来想开后排的门来叫她,但没想到他才刚刚站到宋知忆座位的车窗旁边,还在犹豫着自己开门的力度,他身侧伸出了一只修长的手敲响了车窗。
司机侧头看过去,敲车窗的人是严予。
见司机一脸疑惑,严予冲他笑了笑,紧接着又敲了一下车窗。
宋知忆这时候才被惊扰而醒,她坐直身子扭着头环顾四周,发现已经到达目的地,这才一边扯开车门一边伸着懒腰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