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段逾白被迫营业,咧开了嘴巴,眼尾微微向下耷拉着,一点也不像高兴的样子。
段逾白那时就想,这个小妹妹真可怕,动不动眼睛就会冒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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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逾白很会做菜,他戴上黑色的围裙,挽起衬衫袖口,晏温看见他右手腕那颗小小的朱砂痣。晏温一开始很稀奇,经常会盯着他的手腕看。
段逾白利落地炒好三个菜,然后晏温帮他从电饭煲里盛了米饭,端到餐桌上。
“好香呀。”晏温发自肺腑地道。
她觉得段逾白很贤良淑德,会做菜会做甜品,晏温最无法抗拒他做的甜品,而且他不抽烟不喝酒,简直就是一个清心寡欲的老和尚。
段逾白解开围裙,坐在晏温对面。他垂着眼睫,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
晏温脑子里蹦出一个念头。
难道这就是和尚系老公?
饭后,晏温主动去洗了碗,然后回到卧室收拾行李箱。
她以为自己没什么要拿的,结果光自己工作要用的东西就装了两个大行李箱,更别提自己的化妆品和衣服什么的了。
晏温看了看行李箱,又看了看段逾白,哈哈一笑。
“我只把工作要拿的东西带回家就好了哈哈哈。”
“不碍事,能装下。”段逾白淡淡地说。
将行李箱搬上车后晏温才发现段逾白只拿了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在自己众多白色粉色蓝色行李箱里格格不入。
“那个,逾白哥。”晏温系上安全带,看向段逾白,“我们在老宅住,那不就要睡一个房间了吗?”
晏温和段逾白结婚前约法三章,婚后各干各事,互不干预,两年后婚约到期,收拾收拾去民政局办理离婚证恢复单身自由,所以和段逾白结婚这三个月以来,晏温并没有和段逾白同在一间卧室,睡过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