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逾白抄着双臂,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晏温,你在期待什么吗?”
不知道是香薰使晏温有些神志不清,还是段逾白的温柔蛊惑。
今晚的他,就像是令人沉醉的美酒,也是一块香甜浓醇的黑森林蛋糕。
白色的衬衫连脖颈上的扣子都系的一丝不苟,外套着一件格子马甲,金属纽扣反着极淡的光芒。
晏温抑制不住地颤抖,她咬着下唇想冷静,可发现根本做不到。
她自认为自己可以在这种氛围里把控好自己,但她到现在才认清自己并不能,她做不到冷静自持,从一进来开始她浑身就在烫。
晏温沉沉地舒了一口气,站起来,身体朝段逾白倾去。
她伸出食指,甲片上的钻石亮晶晶的,朝段逾白勾了勾,段逾白倒也配合她。
晏温脸红的像熟透的樱桃。
“段逾白。”她声音又柔又甜,像是浸泡了蜜的草莓,“我吃了全部的红酒煨鹅肝,所以你就当我喝醉了好吗?”
段逾白挑了挑眉。
晏温看着他的嘴唇,可还是不敢在他清醒的时候去吻他。
晏温手指微微发抖,最终落在了段逾白的嘴唇旁。
“咳,我看见沙拉酱了。”
段逾白怎么像冰块一样啊。
晏温不敢多做停留,连忙坐回去,而段逾白还在发愣,他的瞳孔轻颤,像是懵懂的小孩子。
晏温不好意思的劲儿上来了,想着自己该怎么办,这么解决尴尬,自己就不应该这么草率!
晏温欲哭无泪,最后干脆栽倒在桌子上装死。
“晏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