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温,喝吧。”祁添扬起哄,晏温也不怕,拿起杯子就一饮而尽里面的酒。
段逾白皱了皱眉。
接下来几局,晏温又输了,她还是面不改色地喝酒,像喝水似的。
段逾白的眉头蹙的更深了。
弟六局的时候,晏温开出了“二”,晏温放心自己越开越小,想跳楼的心都有。
晏温认命地把杯子举起来,放到唇边准备喝的时候,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晏温愣了一下,手里的酒杯就被人拿走了。
晏温眼睁睁地看着段逾白喝下了那杯酒。
他喝完之后眼皮跳了两下,压下口腔中的辣意,喉咙有些发烫。他真不知道晏温究竟是怎么能连喝五杯的。
酒简直是世界上最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段逾白没有放开晏温的手腕,而是将她拉起来。
“我们还有事,先告辞了。”他嗓音微哑,带着冷意,传进在场所有人都耳朵里,周围的嘈杂声好像都不见了似的。
他们看着晏温被段逾白强硬地拉走。
晏温一头雾水,跟着段逾白踉踉跄跄地出了pub。
段逾白脚步有些虚浮,他万万没想到原来自己一杯酒都坚持不了。
晏温反握住他的手,关切地问:“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
晏温发现段逾白的眼神有些飘忽,面若桃花,嘴唇也鲜红。
他脖颈的粉红一直延伸到锁骨,再到他的衬衫里,引人遐想。
现在的段逾白,该不会浑身都是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