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逾白从她手里拿过盒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眼眸含笑。
“段逾白,你的笑也太不要脸了。”晏温小声说道。
段逾白眉角微扬,在她耳畔吹气:“怎么就不要脸了?”
晏温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段逾白唇角勾的弧度越来越大,他忽地从晏温身上翻下来,晏温以为他不继续来,正要舒一口气,可段逾白却拿过那条矩形的盒子,修长白皙的手指托着那只黑色绒盒子,白的像是会透明掉。
他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那条领带。
晏温的眼睛微微瞪大,她好像可以能猜出来段逾白下一步会要干什么。
段逾白跪在晏温身边,精致的脸上挂着笑,声音好听的仿佛能下蛊:“我觉得它又别的使命。”
可晏温这次却没被蛊惑住,她眼睛瞪得比黑猫警长还要大。
晏温:“使个屁命!段逾白你都从哪里学的这种骚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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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段逾白这一骚就是半个月。
晏温每每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的时候就会在心里呐喊:“是二十八岁的生日给段逾白打开了什么骚话开关吗!”
段逾白安静地躺在她身边,将她圈在怀里,呼吸微沉,缓缓地喷洒在晏温的脖颈处。
他好像睡着了。
晏温不满地瘪了瘪嘴唇。
他倒是睡的快。
晏温口渴,轻轻地将段逾白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挪开,然后下床去找水喝。
晏温捧着水杯,腰靠着桌沿,喝了两口水之后准备回去谁家,这这时段逾白放在床边桌子上的手机亮了一下,晏温以为是有人给段逾白打电话,于是走过去想叫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