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最终还是占了上风,毕竟每三年才恶心一次,而恶心个四五次就能熬到退役了,到时候的日子就没有现在这么苦了。
他们可以像莫尔斯那个家伙一样,在军校里悠闲的教教书,顺便再和心高气傲的学生们斗智斗勇,找回一些年轻时候的感觉。
或者领一大笔体恤金,在某个星球的角落里开一间小小的杂货铺,当一条幸福的咸鱼。
无论是哪一种选择,到最后其实都是美好的,何必因为这些破票想不开呢。
虽然这些人想开了,但凌战显然没有想开。
作为数据审核者,凌战坐在隔间的椅子上,双手环胸,整个人就像冰箱一样,不断释放冷气。
坐在凌战旁边一起当数据审核者的凌兰被冻的实在受不了,她碰了碰自己侄子的胳膊,压着声音问:“谁惹你了?生这么大的气?”
凌战看了一眼自家姑姑,硬邦邦的说:“没生气。”
“你当我瞎吗?”凌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说:“你就差把”我很生气”这四个字写在脑门上了。”
“真没有。”凌战继续否认,声音依旧是冷冰冰的,他上哪里敢跟自己的顶头上司加亲姑姑生气呢。
但凌兰显然不愿意信他的屁话,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道:“我本来看你这张臭脸看的有点闹心,打算问出原因,看看能不能让你滚蛋。但你不愿意说我也没有办法了,继续在这里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