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时不时会传来一些模煳不清的声音,元筱没有偷听的习惯,便转身回自己的帐篷了,几天没休息她确实有些累了。
蓝煜看着她的背影,心想:经单纯的人,也在某个时刻化为了杀人的厉鬼。
蓝煜叹了口气,滑着帐篷坐了下去,仰头望向长夜,今晚那群狼狐没作妖,所以疏朗的夜空尽入眼底。
他看了一会,余光注意到沈寒川从医务帐篷走了出来,手里拎着一张洁白的尸检报告,准备交给阎行。
皇子出事,必定要弄清楚原因,所以在凌逸尧被背回来的一瞬间就送去尸检了,而凌战蓝煜信的过他,把事情也堪堪叙述了一遍。
沈寒川捏着实践报告停在蓝煜面前,压低声音道:“你们想好怎么去说二皇子的死因了吗,他那致命的刀伤是掩盖不了的。”
“想好了。”蓝煜点头,重复凌战的话:“他说”荷鲁斯之眼”既然给他找不痛快,那就大家都别痛快了。”
不可置否,沈寒川笑了笑:“倒是有他的风格。”
而后又坐到了蓝煜的身边,打算等里面的人交流完再进去。
百无聊赖,蓝煜拿过了报告看了起来沈寒川在旁边唏嘘道:“女人不能惹啊,这不就是个下场。”
蓝煜没应声,也不知道他是赞同还是否认,半晌后之后只听他轻轻叹了口气。
沈寒川:“叹气做什么?”
“没什么。”蓝煜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兀自瞭望无边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