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面对真相的勇气都没有,生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跑!
“并不会,”蓝煜双手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倾身去看他,眼睛对眼睛,鼻子对鼻子,唇峰间仅留毫厘尺末,他吻上去,喃声道:“人心是肉长的,它会疼会怕,这是你的权利。”
绕是凌战在难受也忍不住笑了,他第一次听见这么安慰的人。
谁不是鼓励害怕的人不要怕,勇敢的面对真相。
可到蓝煜这里直接掉了个个儿,竟然告诉他可以怕。
但不得不承认,效果很好,因为真的很少有人能理解这种痛,怕的要死了,该怎么鼓起勇气,如此强人所难,还不如一枪给人家一个痛快。
至少凌战是这么想的。
吻还在继续,本就炽热的喜欢着,碰到一起真的很容易被那热度烧着,被理智和情欲拉扯。
正准备分开,他们所在船舱的门被人推开了。
两人定格住,眼睛却看向了他,原本的炙热说了化为了锋芒,如果可以凝实,这人大概已经死了。
对方尴尬的看着这一幕,一把捂住眼睛:“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好了我再进来。”
说着,对方就要往外退,还未来得及全身而退,蓝煜的指尖就甩出来精神力线,将人扯了回来,往空座上一捆,连名带姓道:“乔司,不敲门就进来,这让我对联邦的礼仪产生了质疑。”
来人叫乔司,是这次负责谈判的外交使,据说是联邦首席身边的亲信,一张嘴能说会道,好像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像个行走的图书馆,谁都喜欢找他打听事,但不喜欢和他聊天,因为一聊起来就容易停不住。
被捆在椅子上的乔司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冲着蓝煜恭敬道:“少爷,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
“闭嘴。”蓝煜骤然打断他:“别叫我少爷,我说了,我不喜欢这个词,你要么叫医师要么叫我爹,再乱喊一次舌头给你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