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豆子小心翼翼插嘴:“琰王爷,他的戏必须得有我搭伴,否则容易走调……”
“你也想去?”
男人冷冽的眸光挑拨过来,刀一般透着寒光。
小豆子不卑不亢与他对视,“花旦没有单枝的道理,您瞧咱们这戏班园里的杏花,不都得有点绿叶相衬吗?”
琰王缩紧深黑瞳孔,冷冷注视了小豆子一阵,随后爽快答应:“准!”
琰王不喜欢拖泥带水,说上路就上路。
闻如玉和小豆子简单收拾了几套换洗衣服,小心打包好戏服,坐上了通往长安城的马车。
师傅老泪纵横,一个劲追着马车跑,“小玉啊,一定要好好练功,记得要回来看师傅啊!小豆子,照顾好小玉啊!”
“师傅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练功,一定会回来看您的……”
闻如玉和小豆子眼角浸透湿意,只怪那街杏花太刺眼。
马车驶出杏花镇,加快了速度,变得颠簸起来。
师傅没能追得上来,远远的去了,只有反反复复与马蹄声融为一体的那句:“一定要好好练功,一定要回来看师傅!小豆子,照顾好小玉啊!”
回绕在空中。
终是淹没在漫天满地红白斑驳的杏花荫里。
作者说:
心血来潮写了个渣渣攻,详情简介走起,预计是互相伤害,也会有甜,可能少的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