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从闻如玉咬过他一次之后,他便不在让他咬了,而是用铁链把人锁起来,隔三差五割血给他喝。
也给闻如玉带点心,还堂而皇之的说:“玉儿哥哥,天赐只是怕你出去,被别人伤害,所以才将你绑起来的。”
闻如玉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饱一顿饿一顿,有时候隗天赐十天半夜不下来,他饿到极致,也是会发狂,几次差点挣脱铁链,不过被隗天赐发现以后,又会给他加一条铁链。
还哭唧唧的说:“玉儿哥哥,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跑呢?”
闻如玉在他的道德绑架以及身体绑架的双重折磨中,逐渐迷失了自我。
却是越发想念萧震。
比起眼前这个心里病变的破小子,萧震简直不要好太多。
至于萧震,他倒并没有像三年前那般沉沦,而是彻彻底底沦为了一台杀人机器。
他以杀人为乐,愈发残暴嗜血,不要说犯人,就算在他手下办事,稍有不慎,也是掉脑袋的风险。
自从闻如玉不见了以后,冯青、西毒、展风他们三人,在他身边就感觉待在万丈冰窟里,还时不时感受到暴风雪雨的袭击。
说是提着脑袋在刀尖舔血也不为过。
尽管所有的指向都证明,闻如玉可能已经灰飞烟灭了,甚至连隗洛城都感觉不到心虫的存在。
但萧震始终没有放弃,对他的寻找,几乎踏遍了千山万水。
仿佛寻找,成了他唯一活下去的动力。
尽管已经麻木了,没有希望了,可没有找到他的尸体之前,他都不会相信,他可能已经死了。
本来隗天赐伪装得很好,闻如玉一直被他关在地下室,有药墙隔绝,萧震根本不可能察觉,他们也可能会互不干涉的就此过一生。
但是隗天赐的成年礼,却打破了原有的平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