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从长凳上站起身,对三个人道:“无论如何,三位还是尽快离开此处的好。不然,就先去抓那真正偷银票的人,为自己洗清冤屈。”
“多谢提醒。”苏如令道,从始至终,他只有这句最客气。
萧程玉无奈轻笑,随即转身走远。
依着这苏如令的个性,不知道会不会听从他的劝告,抓紧时间从客栈离开?他已经看到那江城祖带着天和县衙的几个官差往三人这个方向来了。
“子荀。”萧程玉抬头望着道:“我们今晚,就住在这天和县城了。”
“什么?公子,您的身体……”刘子荀被吓了一跳。
“放心,我的身体什么状况我自己清楚。只是在客栈留宿而已,和回府邸住并没有什么区别。”
萧程玉抬手示意:“只要,你不同我大哥与吾主去说就很好了。”
刘子荀不禁沉默了下来,这事他应该去说,可又不能去说。
只得先顺着萧程玉的视线向前方看去,便见那个想学戏法的富家公子,带着几个天和县的官差,进了他们之前进的那家客栈。
那个叫苏如令的戏法师还在里面,这会儿若是还没从后门走掉,怕是就要被官差抓起来,然后等着关进县衙大牢了吧。
果不其然,刘子荀在心里没念叨多久,就见苏如令被几个官差推了出来,手腕上并被带了一副铁铐。只是这几人中,却不见苏如令的那两个同伴。
“子荀……”
刘子荀正想着,一旁的公子忽然叫了他一声。